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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春秋

《运河史话》第六章

作者:丁立本 来源: 发布时间:2013/10/8 15:36:29

第六章            颇具地域特色的运河管理机构
 
       交通自古是社会经济发展的前提,而水运历来是余杭与外地的物资交流的最主要手段。古时,临安、於潜、昌化等县的漕粮也经余杭运出,余杭塘河又有“运粮河”之称。宋熙宁五年(1072),杭州通判苏轼督开汤村(今乔司镇)运盐河。官方漕运以大米运外为多,民间货运则以竹木、土丝为、水果、鱼鲜大宗。
       明清时期的许多“交通指南”都详细记载了大运河余杭段的具体里程,明末刻本《水陆路程便览》卷七称:“又二十里至雷店(今雷甸),又二十里至武林港,北五里至唐栖,南五十里至北新关,二十里至杭州府。”
       清雍正年间傅泽洪主编的《行水金鉴》卷一五四:“十里至谢村,二十里至武港,俗名五林头,十里至塘栖,与德清接界,海宁之粮船来会,九里至落瓜桥(即龙光桥);九里至五黄桥(即五杭),九里至双桥(即博陆),九里至嘉兴府石门县界之大麻。”
       晚明时徽商黄汴编印的《一统路程图记》卷七,列有“杭州府至镇江府”的官塘“江南水路”:“钱塘江口。万松岭。凤山门。朝天门。吴山。共二十里武林驿。北关门。十里得胜坝。五里北新关。四十五里武林港。西北百里至湖州府。北五里塘栖。九里落瓜桥。九里五黄桥。九里双桥,二座。九里大茅桥。九里宋老桥。一里远店桥。八里崇德县。二十里石门。”这部《一统路程图记》一书,不仅详细记录16世纪中叶时漕运,还将途经塘栖等河段应注意的事项,一一注明:“浙江杭州府至镇江,平水随风逐流,古称平江,船户良善,河岸若街,牵船可穿鞋袜,船皆楠柏,装油米不用铺仓,缓则用游山船,漫漫游去;急则夜船可行百里。秋无剥浅之劳,冬无步水之涉,是处可宿,昼夜无风。盗之患惟盘门、五龙桥、八测、王江泾,大船坊、唐栖小河多,凶年有盗,艐船无虑,早晚勿行。苏州聚货,段匹外难以尽述,凡人一身诸行日用物件,从其所欲皆有。水多,诸港有船,二文能搭二十里程,一人可代十人劳。御史朱寔昌,瑞州府人,嘉靖七年奏定门摊客货不税,苏、松、常、镇四府皆然,于是商贾益聚于苏州,而杭州次之。”
       宋元以前,运河塘栖段属渔村僻壤,舟船往来经由下塘,所以在下塘、奉口一带设巡检司寨,维持地方治安。据乾道《临安志》载:奉口巡检司寨,设在钱塘、仁和县交界处,驻守军队一百人。
       明成化以后,塘栖因运河而日渐繁荣,设置管理机构成为当务之急,嘉靖三十九年(1560),朝廷设杭州府水利总捕通判厅,迁塘栖镇,据《明实录》记载:“复设杭州府通判一员,住扎塘栖,管理捕盗水利,从总督尚书胡宗宪请也。”
       “杭郡北七十里有镇,曰唐栖,盖三吴水陆交通之市,向未设官,故未有公署。嘉靖三十九年,始奉钦依添设府住于兹镇,注选驻扎为总捕水利厅,职列于杭。其实嘉之崇德、湖之德清并杭之仁和,为所兼隶也。”(《唐栖镇添设总捕水利厅题名记》)
       由于明清时期县是最小一级行政单位,市镇不是一级行政单位,其由所在府、县级政府官员进行管理。但是塘栖地方交通发达,商贾辐辏,距离府、县城比较远,成为各级地方政府鞭长莫及、无暇顾及之地。而这些地方就是市镇,因此,政府派驻机构与官员,对这类市镇进行管理。由于市镇规模大小不一,繁荣程度不同,因此,明、清政府派驻市镇的官员品秩也不相同。这些机构官员的品秩:同知正五品,通判正六品,州同从六品,州判从七品,县丞正八品,主簿正九品,巡检从九品。常见的机构是巡检司署,一般“以巡检司所驻之处为镇”(俞樾《春在堂杂文》六编卷八《王同伯比部唐栖志序》)。《事物纪原》云:“民聚不成县,而有税课者,则为镇,或以官监之。”
       还有府同知、府通判、州同等衙署的派驻,将原有的机构从府城、省会改驻到市镇,以适应市镇的发展。它们的行政级别要高于当地政府:同知为正五品,通判为正六品,州同位从六品。
       而全国四大名镇的汉口、朱仙、景德、佛山,都是同知驻镇,同为江南水乡的湖州府南浔镇、湖州府乌镇,由湖州府同知驻镇;杭州府钱塘县的瓶窑(今属余杭)由杭州府同知驻镇。
       宋奉口巡检寨
       在奉口村,今属余杭区仁和镇,据《乾道临安志》载:“奉口巡检司寨,在钱塘仁和县界,元额管土军一百人。
       宋下塘巡检寨
       在塘栖镇,南宋绍兴中,两浙安抚使奏设寨官巡戍。绍兴二十七年,设下塘巡检司寨。《淳祐临安志》载:“下塘巡检司寨在仁和县界,元额管土军三十人。”
       上塘巡检
       在塘栖镇西郊,《唐栖志》卷二○:“唐栖有顺德桥栅、库桥栅,向有上塘巡检,在塘栖大善寺之西,常平仓之侧。一在十六都下塘,俱于明初奉裁,今并归新市镇。以上皆见康熙《德清志》。”
       明下塘巡检司
       在塘栖镇西郊武林头。下塘巡检司原在德清县城东南十八里,明洪武(1368—1398)中置。“隆庆三年奉有明文,以五林港口冲要地方,盐盗出没,因徙巡司于此”( 万历《湖州府志》卷一四)。“乾隆中裁缺”(民国《德清县新志》卷一)。
       横塘临平税课局
       在临平镇上塘河北岸,明洪武十四年设税课局,以征榷往来之商税。永乐十年,横塘临平税课局课税钞5142锭2贯990文。
       《大明会典》卷三二:“国初止有商税,未尝有船钞。至宣德间始设钞关,凡七所。”“若临清、杭州兼榷商税。其所榷本色钱钞则归内库以备赏赐。折色银两则归太仓以备边储。每岁或本折轮收,或折色居七分之二。其收钞有轻重,差官有专摄。亦有设而复罢者。”(《课程四钞关》)《续通志·食货略》载:“宪宗成化以后,凡抽分竹木止取钞者,皆易以银。世宗嘉靖八年,诏直省关税向收钱钞者,以后俱易以银。四十二年令各关税额定数之外,余饶悉归公帑。”
       清代改课税局为务,咸丰末,临平务毁于太平军,同治五年(1866)于临平东茅桥西旧址重建,筑屋二十一间,垣五十二丈。(民国《杭州府志》卷一九)
       仁和河泊所
       在临平镇上塘河西茅桥,明洪武十九年设,以征榷往来之商税。永乐十年,临平河泊所课税钞4812锭3贯380文。明朝中期,运河改道塘栖,临平上塘河重要性下降,到嘉靖年间,河泊所裁撤。
       明杭州府水利总捕厅署
       嘉靖三十五年(1556),督抚胡宗宪、巡按御史周斯题请朝廷,要求在塘栖镇增设通判署(水利总捕厅)。嘉靖三十九年(1560),杭州府水利总捕厅署正式设在塘栖镇。
       这是塘栖五百多年的建镇史上第一次成立的常设政府机构,当然它是一个单一功能的政府机构(负责水上治安),但水利总捕厅的管辖范围远远超越塘栖镇,跨越杭、嘉、湖三个府。
起初,塘栖镇里仁桥以东的位置,属镇郊荒野,人烟稀少,管理不便。隆庆三年(1569),杭州府水利通判罗星(湖北黄冈人)又将杭州府水利总捕官署迁到塘栖的市中心——水北大街的中段,下塘巡检司署则迁到塘栖镇以西五里的武林头。
       南京通政司右通政使掌司事、太仆寺少卿周诗撰《唐栖镇添设水利通判厅记》:“唐栖去会城五十里,而遥当水陆孔道,控带三郡,盖浙藩北一大门户也。萑苇之所丛聚,盗贼多有往者。倭奴犯北关,出入唐栖,藉令此中有督盗专莅之,如今兹稍足掎其后,何至突驰如无人之境哉。曩时督抚胡公、巡按周公请增设水利行署,即命郡主盗者往,毋令盗得逞,所以闭奸敉蜮,通行旅而保藩篱之固者,诚便计也。其署故在镇下游墟墓丛薄间,与居民悬隔。主盗者岁间一至,即不能终夕舍去矣。唐栖故名镇,泉货丰衍,群盗日庶几一染指其中,其奈何令郡大夫去崇严,披荆棘而居也,其甚不称。先是,滇南杨君绣、新安杨君旦、江阴薛君璠尝议徙■间,皆中寝不行。已而毅峰罗大夫至,盖隆庆戊辰也。岁祲盗日起,督抚谷公知罗大夫才,则檄大夫专莅唐栖。大夫至唐栖,顾而喟曰:‘凡吾所以来,非盗是求乎!倘吾■一切之便,坐而偷日,即民弗藉也,顾吾未有以■民耳。’于是明赏格,勒部伍,广侦探,盗闻风解去,相顾不敢犯。其明年,惠洽威驰,远近怀之。镇之乡进士沈君佩、光禄卓君明卿请大夫而徙焉。大夫曰‘吾意也’,遂请诸当道者。当道许之,乃卜于故址西半里许,阻水负陆,翼带阎闾,广四十步,南北四倍其广。缭以崇墉,择日经始,令千百伍长各司厥工,度旧而规新,务以不烦。门堂室■,悉仪其故。其东北偏,别构凡若干楹,则因地形且用羡材也。役始于隆庆三年八月十七日,其明年二月十五日役罢。”
       水利通判厅署的设立,塘栖籍的政府官员、生员士子和乡里长老都参与了,据《碑记题名》,有乡宦胡心得、吕需、沈哲、卓明卿、邵守俭等;举人沈佩、钟铣、丁守臣等;监生沈修、徐行可、卓宗茂等;生员沈廷训、邵守心等;乡长吕复;乡老卓贤等;千百伍长沈松、沈廷玉、周应元等;粮耆里长宋性茂等。
       万历以后,倭患既平,通判渐渐成了摆设。《万历野获编》卷二九云:“塘西镇亦添设一通判督捕,总之赘员也。”《涌幢小品》卷八亦称:“通判亦赘员,如杭州唐栖亦有此官,何尝见通判到衙门资弹压耶。”塘栖通判署的主要工作从巡捕水盗慢慢转到查堵私盐上去。入清后废通判。
       北关水兵
       明代设立北关水兵,巡防运河沿线,据民国《杭州府志》卷四一记载:“立哨官一员,巡船十只,队长十名,兵一百一十名,轮流巡至塘栖镇,缉捕盐盗,后查兵无实用,裁革。”到“嘉靖四十二年,尚存一千,经裁革寝尽。万历三年,湖盗伙起,驾船数十,南自谢村,北至塘栖,横肆劫掠,村民不安艺。提督徐拭设兵船十只,分地防守,于是舟行无阻”(《古今图书集成》)。
       据《武林记略》记载:“崇祯间,北关运、东、西三河,支港太多,贼船难防。杭严巡道黄鸣俊议定重设水栅、传筹会哨,以资防御。其运河会哨地方:三里漾、谢村、义桥洋口、十二里洋、鸭阑桥、总管堂、五林港、塘栖镇、花园桥、百脚港、落瓜埠、五杭埠、北陆埠、大麻埠,……限每月三六九日,筹单缴换。”
       塘栖驻防厅
       顺治初年,清廷置杭州协钱塘水师营,派一名把总驻守塘栖镇,设汛兵九十三人,分防塘栖汛。雍正九年(1756)置塘栖驻防厅署,配千把总、副千把总各一员,备巡船八艘,防守运河及内河。《古今图书集成》明确记载:“塘栖镇,杭协把总一员,兵一百名,兼顾三白潭、双桥一带汛。”“分防塘栖汛把总一员,外委把总一员,有马战兵二名,水战兵九名,水守兵八十四名,官坐马二匹,兵丁官给马二匹,防守运河内河,快递巡船八只”(民国《杭州府志》卷四一)。
       后来,塘栖汛又增加了堵截私盐的功能——“浙省私盐出没之所,独海宁、海盐、平湖、桐乡为最,且系嘉湖二府贩私门户,而海宁之长安镇乃其往来适中孔道,专委千总一员在镇设营堵截私贩,杭州府仁和、钱塘二县设有塘栖、临平、江干等汛,巡兵查察私盐并堵截私煎”(《重修两浙盐法志》卷一)。
       谢村汛
       在运河,今属余杭区康桥镇。清初置,隶属于杭州协钱塘水师营。《古今图书集成》称:“杭协千总一员,兵一百一十五名,分汛谢村,起至五林头及运河一带各塘。”
       唐栖巡检司
       在塘栖镇,雍正十三年(1735)九月,闽浙总督郝玉麟上奏朝廷,称:“浙省山海交错,凡要冲处居民稠杂,当增员料理。请于常山之草萍镇、西安之全旺、临海之前所、天台之平头坛、太平之松门卫、瑞安之大峃卫、平阳之蒲门、会稽之曹娥坝、仁和之唐栖镇俱增巡检一,仁和、钱塘县各增主簿一;又增专管江塘水利同知一。”(《国朝耆献类征初编》卷六五)
唐栖巡检司署在塘栖镇仓桥南。乾隆初,浙闽总督赫题设,乾隆四年五月间建署,大门三间。左为工兵班房,右为书吏房,中为门道。正堂三间。前为甬道,堂后穿堂一间,平屋三间。为内宅厨房一所。咸丰庚申兵毁,请赀建复。
       到乾隆初年,塘栖镇及运河沿线的治安环境已大为好转。乾隆四年(1739)五月,正式建巡检司署衙,配九品的“巡检大使”一员、皂隶二名、弓兵十六名。这是仁和县派驻下来的负责安全事务的功能性政府机构,由从九品的“巡检大使”来替代正六品的“杭州府通判”,其级别却是塘栖自设官以来最低的。治安环境的好转为塘栖市镇在乾隆年间进入一个鼎盛时期奠定了基础。
 
                                         明清时期余杭各市镇政府机构
驻地
机构
官职
隶属
时间
备注
塘栖
水利总捕厅署
通判(六品)
杭州
嘉靖三十九年
兵员10人
瓶窑
杭州捕盜同知
同知(五品)
 
宣统元年
 
塘栖
水师防驻厅
千总(八品)
钱塘水师营
顺治初年
汛兵93人
临平
 
临平汛
 
千总一员(八品)外委把总一员
钱塘水师营
顺治初年
兼管乔司等炮台十座
瓶窑
杭州协副将
副将(二品)
杭州协
康熙元年
 
石濑
石濑巡检司
巡检使
 
宋代
 
塘栖
塘栖巡检司寨
巡检使
仁和县
元至元二十七年
兵员60名
奉口
奉口巡检司寨
巡检使
仁和县
元至元二十七年
兵员60名
余杭
余杭县
知县(七品)
余杭县
 
 
乔司
汤镇巡检司署
巡检使
仁和县
 
 
塘栖
塘栖巡检司署
巡检使
仁和县
兵员16名
临平
横塘临平税课局
大使
仁和县
洪武十四年
 
乔司
赭山汤镇税课局
大使
仁和县
洪武年间
 
临平
临平河泊所
大使
仁和县
洪武十四年
 
西溪
西溪税课局
大使
钱塘县
洪武年间
 
安溪
安溪奉口税课局
大使
钱塘县
洪武年间
 
 
       临平汛
       乾隆十八年(1753),设临平汛,兼管新塘、乔司、翁家埠等炮台10座。配千总、外委把总各一,有马战兵2人,无马战兵10人,守兵72名。
       清代咸丰末年的太平天国运动,沉重打击了运河沿岸的余杭社会经济与文化,政府下派的管理机构几乎全部废止。同治初年战乱平息,清廷逐渐恢复政府管理功能。此后运河管理机构的分工日渐明细,主要分为三类,一是内河水师,隶属军队;二是巡警(水警);三是厘金局(税捐处),隶属税务部门。
       塘栖警察所
       在塘栖镇,光绪三十二年(1906)正月设塘栖巡警分所,塘栖巡检司的弓兵同时裁撤。三十四年(1908)设塘栖警察分局,归省城巡警总局建制。宣统三年(1911)三年,设塘栖警察分驻所。
       塘栖厘金总局
       在塘栖镇,早在成化年间(1465—1487),已有杭州府仁和县的派出机构进驻塘栖,但长期以来一直没有税课局、河泊所等专门的经济管理机构。直到太平天国战乱之后的同治二年(1863),经济逐渐恢复,才成立塘栖厘金总局,以征榷往来之商税。塘栖总局下设八字桥、三分桥、圆满桥、武林头、王家漾等五个分局卡,向商人征收厘捐。宣统三年(1911),塘栖总局征收的厘金,百货12990元,烟3360元,丝20730元。
       当然,榷关之设给过往客商带来沉重的负担。清末钱塘丁丙《有事塘栖》诗云:“武林头去路无多,两岸山青几度过。警远戍瓶荒吏堠,役严贩榜避官河。”
       湖属水师
       同治初年,湖属水师在塘栖水北驻炮船一艘,“保护厘捐分卡”。据民国《德清县新志》卷一,初属省防湘军水师后营,光绪二十七年归湖防统领,民国元年改属(德清县)水上警察。
       水上警察
       民国初年设立浙江水上警察,负责运河水上治安。据1918年《大中华浙江省地理志》记载:“浙江水上警察,分内海、外海两厅。内海水上警察,厅署设拱宸桥,……第一区分一队,拱宸桥,分塘栖、良渚、三里洋、三墩。各分队,均在杭县境。”(第六十四章《水上警察》)
       浙属剿匪指挥部
       1929年8月25日,鉴于浙江省匪氛不靖,省政府举办全省水陆联剿,浙省水警重划防区并成立浙属剿匪指挥部,至宁、绍、温、台属剿匪指挥部,仍照常存在,指挥由外海水警局长王文翰兼任,各防区如下:
                                 水警杭州防区分布表
名称
分队
驻地
第一队
驻地:闸口水澄桥
第一分队
水澄桥
第二分队
义桥
第三分队
临浦
第四分队
尖山
第二队
驻地:萧山
第一分队
太平桥
第二分队
杨汛桥
第三分队
马山镇
第四分队
萧山
第三队
驻地:拱埠
第一分队
拱埠
第二分队
王家庄
第三分队
上缟坪
第四分队
安溪
第四队
驻地:严东关
第一分队
桐庐
第二分队
兰溪
第三分队
富阳
第四分队
严东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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